“还好,但是我觉得大部分靠的还是我自己”浣溪已经习惯了齐斐开玩笑,她偶尔也会跟齐斐开开玩笑。
“你说什么?如果没有我,你如今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偷偷掉眼泪呢”齐斐说道。
“如果没有你,也许我自己也找到了方法治疗,只是按摩脚,又不是什么难事,瞧你把自己说的那么厉害”浣溪说道。
“你这是卸磨杀驴?”齐斐说道。
浣溪微微一笑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说你是驴”。
“好啊你!”齐斐说着,手中加重了力道。
“哎呦~,你干嘛”浣溪想要笑,但是还是忍住了。
“给你按摩啊”齐斐坏笑着说。
“你少来,你明明是在挠我脚心”浣溪说道。
“哪有,我只是看看你的反应,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齐斐说道,说着手中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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