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他怀里,贪恋着他胸膛传来的微弱心跳,握着他因劳累而微凉的手指,望着窗外掠过天际的自由鸟影,声音轻得像叹息:“小川……等姐姐……感觉再好一点,我们回老家吧?后山的那些花……该开了……”
他几乎是立刻点头:“好!姐姐想去哪里,我都陪着!”
离开医院那片令人窒息的白色,我们回到了老家。
我贪恋着这里每一寸带着轻松气息的空气,固执地不肯再提“医院”二字。
他沉默地依着我,眼神却透着一股焦灼。
很快,他试探着提起,想收拾隔壁那间空置的客房,放些“杂物”。
“好,你想怎么弄都行,姐姐依你。”我没有拒绝。
于是,那间屋子成了他的“禁地”。
他搬进些冰冷的仪器和瓶罐,门总是关得严实。
偶尔我推门进去,一股刺鼻的、混杂着苦涩与灼烧的气味便蛮横地撞进鼻腔,呛得我喉咙发紧。
他总是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切地把我往外推:“姐,快出去!这味不好,太伤你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