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夜,是我们疗愈彼此、确认存在最私密也最炽烈的仪式。
当情欲的潮汐退去,她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呼吸渐趋平稳。
黑暗中,那只假肢安静地搭在我的腿上,冰冷的触感也变得熟悉。
这一刻的宁静与拥有,足以熨平白日里所有的褶皱与隐痛。
几天后,清卿姐风风火火地来了,爽朗的笑声撞碎了屋的宁静。新房子虽好,房间却少得可怜。
趁清卿姐在院子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凤仙花,她一把将我拽进屋子里。
脸颊绯红,眼睛很亮,又带着点做贼的慌乱,压低声音飞快道:“小川!我感觉……清卿姐肯定……”她顿了顿,耳尖红得滴血,声音更低了,带着羞恼的颤音,“而且……就两个正经卧室。清卿姐来了,我……我得去跟她挤客房。所以……这几天晚上,你!给我老实点!听见没?”
她佯装凶狠地戳了戳我胸口,手指却软绵绵的,“晚上不许……弄出动静!更不许偷溜!不然……不然姐姐真的要哭了!”她这副又羞又急、强撑“姐姐”威风的模样,可爱得让我差点笑出声。
她是怕我会在浴室里等着她,或者半夜里故意弄出动静引她出来做那些事吗?我哪会这么不知轻重?眼下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然都明白。
看着她白天被我一个隐晦的、饱含欲念的眼神撩得瞬间脸红,还要强装镇定与清卿姐谈笑,那强忍的羞意和眼底的水光,反而比任何夜晚的放纵更让我心痒难耐,滋生出一种隐秘的、偷情般的快意。
然而,真正让我心落定继而涌起骄傲的,是在田间溪畔,看她单手利落飒爽地指点江山,神采飞扬介绍乡野趣事,被酸杨梅激得大笑,甚至在询问时毫不在意地活动假肢,坦然解释其原理与局限……那份透出的坚韧生命力,沉稳而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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