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被他拥抱惊醒。
心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我死命回抱住,汗湿的皮肉底下,他瘦小的身体硌得我生疼。
幸好……幸好没像梦里那样。
幸好母子连心,让我感受到了他的危险……
是的,小川是我快十六岁那年落下的肉。
可这层皮,我得裹一辈子。
妈妈把他捂在自己名下,像捂着一块刚出炉的烫物。
我懂,那是油锅里唯一能捞人的方法。
他问,梦里头怎么老喊“别离开妈妈”?我喉咙一紧,像被无形的东西封住了声带。胡乱搪塞过去,后背的冷汗早把衣服黏在皮肉上。
出院后第一天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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