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平凡的傍晚,我们又跨越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份愿意为对方放下骄傲的深情。

        不出所料,自从那次破例跪下来伺候他后,每周的“秘密时间”难度直线升级。

        现在不光是嘴巴要工作到发酸,膝盖也得跟着受苦——翔太那家伙甚至专门去买了个软垫,美其名曰“怕结衣酱膝盖痛”,却让我更难找理由拒绝了。

        “唔……嗯……”

        又是一个周六下午,我双膝跪在软垫上,手心撑着大腿保持平衡。

        翔太坐在床边,那个部位直挺挺地戳在我面前,散发着沐浴露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和手掌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又变成这样了……)

        心里抱怨着,动作却比第一次熟练多了。

        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故意在最敏感的小孔处打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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