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破土的幼苗,顽强地钻出了仇恨与痛苦的焦土。

        黏腻的液体正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是他的精液、她的肠液、她的血,以及那名为“爱神之泪”的恶心药膏的混合物。

        这种污秽的感觉,对于一个天性洁净的精灵,对于一个灵魂深处仍是现代男性的她来说,是比肉体折磨更难以忍受的凌迟。

        她必须清洗干净。立刻,马上。

        这个强烈的念头驱动着她几乎崩溃的身体。她用手肘支撑着床面,试图将上半身撑起来。

        “嘶……”

        仅仅是这个微小的动作,就牵动了身后和身前的伤口。

        一股尖锐的剧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栽倒下去。

        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抗议,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

        她咬紧牙关,银色的发丝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不放弃,再一次发力,双腿颤抖着,试图从床上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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