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南芷突然闭了眼,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要刮宫。”
她猛地攥住佛珠,喃喃祷告:“阿弥陀佛……那处怎能刮得?岂不是……岂不是……”
西棠虽不明白刮宫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南芷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伸手托住南芷冰凉的手,轻轻拍了拍:“大姐,人各有命,能活着……已是万幸了。”
南芷抹了抹通红的眼角:“约莫五日能出院……”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反握住的手瘦得只剩下硌人的骨头,“你可有空与我一道去看看她?”
西棠点点头,目光落在床头挂着的海棠画,那是北茉去年送她的生辰礼。
她想起北茉作画时总爱哼的苏州小调,甜软的嗓音仿佛还在耳边。
“相识十数载,该去的。”西棠的声音轻得被风卷得很远。
南芷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佛珠终于不再作响。
楼下突然传来姑姑尖锐的嗓音,似乎在训斥哪个丫头玉珞蹲在小泥炉前煮茶,听得动静边往外探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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