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音死死咬住下唇,将喉咙深处那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饱含极致欢愉与无尽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纤细的腰肢在门框的阴影里,以一种极其缓慢却无比磨人的节奏,前后款摆着。
每一次向后沉腰,都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滚烫如烙铁的凶器吞纳至最深,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花心,带来灭顶般的饱胀与酸麻;每一次向前轻移,那粗壮的肉棒缓缓退出,带出黏腻的汁液,空虚的麻痒又瞬间席卷而来。
“娘,你嗓子怎么有点哑了?是不是真被药气熏着了?”岳灵儿歪着头,看着母亲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额角不断滚落的汗珠,担忧更甚。
“没…没有……”沐清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努力维持着平稳,“就是…就是喉咙有点干……”她话音刚落,身体猛地一僵!
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竟从她身后绕到身前,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峰峦!
“呃!”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强行压下。
沐清音惊惶地看向身后,萧然正贴着她的脊背,嘴角噙着邪气的笑,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
那只作恶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深陷进丰腴绵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恶意地捻弄着顶端悄然挺立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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