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像是在评估我能承受多少。

        氧气似乎变薄,我把双手轻放在桌面,感觉到指尖微微发白。

        然后,他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闻出他保留的古龙水气息。

        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低道出一句:“那就看你的选择了。”语调平淡,却像判决。

        当我离开他的办公室时,走廊的光线突兀刺眼。

        返回工位的路上,我假装把事情交代给系统性的流程:发了一封会议记录的补充邮件,把我对模型训练条件的依据附在附档,并抄送给了相关的技术主管与产品经理。

        这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把事情留在可追溯的痕迹里,让单凭口头便可操控的情况少一些空间。

        我知道单靠我一个人不够,也不该孤军奋战。

        想到宋允澈,我胸口一热:他不是喜欢为难的人,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或许我需要更谨慎地选择佐证、寻求同盟,或把这件事交到能够伸张正义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