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刀,独独刻在了他的眉梢鬓角。
年逾不惑,或许年少时的炽热早已沉淀为日常的守候,守着孩子们,守着这个家。
生意全权托付给苏清宴打理。
也多亏了苏清宴那通神的医术,陈文轩虽已四十一载春秋,精力倒还健旺,夜夜与两位夫人缠绵,竟也生龙活虎。
归途,骤雨倾盆。
苏清宴浑然不觉,任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颊,在滂沱中踽踽独行。
纷乱的思绪比雨丝更密,愁肠百结。
忽然,一方遮蔽隔绝了头顶的冰凉,他愕然回首——是云裳夫人执伞而立。
“承闻,”她语带关切,“雨这般大,怎不备伞?淋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出门时天晴着,未曾想归途竟变了天。”苏清宴声音微哑。
云裳夫人何等通透,一眼瞧出他眉宇间锁着心事,却不点破,只温言道:“去我那儿坐坐吧,避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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