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大屁股向上翻着,被迫敞开的阴户不停承受着二哥猛烈地砸击,被操的连屁眼都合不拢了。
鸡巴抽插的幅度很大,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落下,不停地在女人那片油亮的黑森林中,榨出白色的汁来。
一片湿光淋漓中,嫣红的屄肉翻进翻出,白浆顺着腚沟缓缓流下。
女人的呻吟声变得愈发不堪,渐渐与电视里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一时竟分不清是那边更狂野了。
突然,二哥发着低吼狂下猛劲,连操了二三十下后,狠命地一挺腰,紧紧顶在女人充血鼓胀的阴户上。
那女人跟着“啊!”地一声大叫,荡人心魄,肥臀夹着二哥鸡巴连颤带抖地缩了好一阵,随即,肥臀一松,失声痛哭起来。
我心口狂跳,舞曲声震的我脑子里嗡嗡直响。
二哥垂着鸡巴,坐在皮沙发上,扯着领带呼了口气。
他伸手点了支烟,朝电视机前的几个小年轻喊说:“从现在开始啊,老规矩,操喷一次,二百!”
那女人张着大腿,仰面摊在沙发上,不停地哭泣颤抖。
她听见二哥的话,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忙把两条腿合在一起,挣扎着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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