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巷道、潮湿到令人发闷的破屋、随地可见的垃圾…………此处无一不透露着与\''圣国\''之名格格不入的氛围。

        在这里听不见居民人声鼎沸的喧闹,唯有时不时滴落的水珠与虫豸与老鼠在黑暗中涌动的回响落针可闻。

        就在这几乎荒废到足以令人怀疑是否能够让人居住的环境之中,却有个魁武的身影似是毫不在意般独自游走在黑暗之中。

        经历了足足两天的追捕,碎空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四处躲避,彻底将自身的存在从这片大地上彻底抹除,就和他那已然消逝的故土一样。

        四周打量了一下,碎空状似无意的踢开门走进了一间因为年久失修而漏风的破房子。

        他随手拉过一张随时都可能散掉的椅子坐了下来,掏出怀中早已冷却仅余不到一两的酒葫芦。

        清澈中带着一丝混浊的液体一入喉便带来了强烈的灼烧感,然而碎空对此却不以为意,反倒是神情略显放松的任由火焰灼烧着他的身体,仿佛透过这样的行为就能够从中得到哪怕只有些许的解脱。

        身体很快就因为这少量的酒液灼热起来,不过这点量明显并不足以令碎空的脑袋产生晕眩,这让他忍不住咋舌。

        他并不在乎酒液喝起来是否有充足的风味、口感如何,他只需要足够高的度数,足够让他彻底酩酊大醉的高度数酒精。

        至于喝起来美不美味?

        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