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我的心虚,来麻痹我的恐惧。
我想像一个即将沉没的赌徒一样,在彻底输掉一切之前,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想冲刺,我想立刻就射出来,在它彻底软掉之前,完成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使命。
但是,没用。
无论我如何地努力,无论我的动作是多么的猛烈,那股最关键的、想要喷薄而出的射精冲动,却像是跟我彻底绝缘了一样,迟迟不肯到来。
而我那根不争气的鸡巴,却依旧在无情地、坚定地,执行着它那可耻的“撤退”命令。
它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中,都在变得更软一点,更小一点。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在操她,而只是在用一根软绵绵的、可悲的肉条,在她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徒劳地、无力地搅动着。
恐慌,像一张巨大的、冰冷的网,瞬间就将我整个人都死死地罩住了。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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