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心的是,我居然看见他那只没拿手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桌子上面,伸到了桌子底下,一耸一耸地,不知道在抓弄些什么。
那副样子,猥琐到了极点。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感觉多看他一眼,我的眼睛都要瞎了。
我重新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杂种发来的消息,心里十分急躁。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引他出来!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把他从那个乌龟壳里给引出来!常规的法子不行,那就来点儿猛的!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重新飞舞了起来,这一次,我的语气里不再是刚才那种猥琐,而是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质疑。
“不是吧兄弟?这就怂了?”我先发过去一个鄙视的表情,“我记得你之前跟我吹牛逼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是谁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都敢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摸人家奶子的?又是谁为了拍个小姑娘的裙底,敢直接闯女厕所的?”
“怎么着?一个喝醉了的小娘们儿,就把你吓成这样了?她老公在旁边又怎么了?他还能长了三头六臂不成?你就趁他不注意,手机掏出来,对着那小妞儿的脸,来一张特写,前后用不了两秒钟,他能发现个屁啊!”
我把话说得很难听,句句都戳在他的痛点上。
我就是要让他觉得,他如果今天拍不到这张照片,那他这个偷拍狂,在我这个大神的眼里,就成了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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