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做梦啊……”他被我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声音变得更加的结巴和不确定了,“我……我昨天晚上,好像……好像做了一个特别……特别真实的梦……我记得,我好像……好像梦到了一个女鬼!”
“女鬼?”我听了他的话,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瞬间就落了回去。
还好,还好这个傻逼,果然是把我老婆当成女鬼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了一副“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的、充满了鄙夷和嘲讽的表情。
“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啊?”我用一种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怎么着?现在连女鬼都不放过了?你口味挺重啊!要不要我下次去庙里,给你求个女鬼的牌位回来,让你天天晚上抱着睡啊?”
“不……不是……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的嘲讽,似乎让他那本就不太灵光的脑袋,变得更加的混乱和怀疑了。
他抓着自己那颗硕大的、乱糟糟的脑袋,脸上露出了无比痛苦和纠结的表情,开始努力地,回忆着他那场被我“篡改”了的、充满了荒诞和禁忌的“春梦”。
“我……我记得……我好像是梦到了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美女……她……她还……她还抓着我的鸡巴,帮我……帮我撸……”他说到这里,那张肥胖的脸上,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丝回味的、猥琐的笑容,“那感觉……我操,晓琳哥,你是不知道啊,那小手,又软又滑,撸得我……撸得我可他妈的舒服了……”
我听着他这番充满了细节的、绘声绘色的描述,我感觉我的心,又一次,像被一把生了锈的、钝的刀子,在来来回回地、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死死地咬着牙,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就一脚刹车,然后把他从这辆车上,活活地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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