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尼龙面料被汗气浸得微湿,紧紧绷在足底,包住我的性器上下套弄的时候,致密的细纹刮擦过柱身上起的青筋,那感觉实在是太过爽利,好似是两条滑溜溜的游鱼在来回游弋。
“别别别,是我嘴欠。”我两只手往后一撑,仰着脖子告饶,“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穿着这一身在客厅晃来晃去的。”
今天的小姨,确实有点迷死人不偿命的意思。
上半身是一件挺括的白色衬衫,外面搭着修身的黑色小西装,把她的身架衬得清峭。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白生生的颈子,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
乍一看冷冰冰的,明摆着一副严厉家长的模样。
可底下呢?
一条黑色的一步裙缠住臀腿,紧得好似都要替那块布料心疼。
薄透的黑丝没放过任何一处光滑的腿肉,脚上还踩着一双绝对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红底细高跟。
这般上半身禁欲、下半身纵欲的反差撞在一处,简直是在我的Xp上疯狂蹦迪。
而这一切的起因,还得倒回到两个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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