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这个味道了哦,外甥。”
对面脱口而出的每个字都变成了一条湿滑的舌头,在我的神经上不轻不重地舔着。
那股子又麻又痒的劲儿顺着脊椎一路滑下去,直冲我那根早已硬得生疼的肉棒。
说完之后,小姨站起身,全程没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她刚才还是个老辣的女猎手,现在却像只被戳穿了伪装仓皇逃窜的狐狸。
她的背影努力维持一副从容的假象,但那微微发僵的肩线和比平时快了半拍的步子,还是把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卖了个利索。
我独自一人呆坐在沙发上,嘴唇上还烙着她的味道,口水和唇膏混在一起,又甜又腻。
身体里是还没平息的兵荒马乱,血液依然在皮肤下冲锋,那根被撩拨得快要爆炸的家伙正愤怒地顶着裤子,叫嚣着需要一个出口。
但我的脑子已经被她那句话抽成了一片滋滋作响的雪花屏,只剩下乱糟糟的错愕。
眼看着那两瓣细纱长裤下挺翘的圆臀马上要被卧室门吞掉,一句蠢到能把舌头咬掉的话,就这么直愣愣地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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