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现在连输给肉棒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一件被锁上的、等待主人临幸的物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被这永无止境的欲望折磨得即将昏厥过去时,寝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林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如同降下神恩的救世主。
“果然只是一根徒有其表,实际上很脆弱的敏感鸡巴吗?”他用这句话,残忍地扭曲成了对她的评价,“果然只是一具徒有其表,实际上很下贱的敏感肉体吗?才锁了你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开锁’了?”
“是……是……主人……”秦清霜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疯狂地点着头,她那可爱的脸蛋上,早已布满了泪水与汗水,“便器……便器快要坏掉了……求求主人……用您的大鸡巴钥匙……狠狠地插进来……”
“求我?”林默缓步走到床边,“把丢人的雄性汁喷洒出来,然后回到家可怜兮兮地套弄鸡巴去吧!”他再次篡改了句式,“把你那丢人的淫水流出来,然后可怜兮兮地夹着骚穴去吧!想要我开锁,可以。先向我证明,你这个便器,还没有因为饥渴而生锈。”
他没有解开她手上的束缚,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她的脸上。
[强制种付体位]的变种——颜面骑乘。
那根不像是人类男性该有的惊人粗硕肉屌,带着一股让嗅觉宕机的浓烈雄性气息,就悬停在她的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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