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很滑腻。
我轻轻把它捉住含吸舔吮几下后。
继续注视着她。
注视着我眼前这个宛如新生的女性。
妈妈这个称呼显然无法再承载她,也让她和我所理解的世俗意义上的妈妈不再一样。
可我不知道还能有什么称呼比妈妈更合适。
所以。
她依旧还是我妈妈。
只是……是被我赋予了全新意义后,已经变得完全不一样。
独属我一人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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