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真正的魔力,每一次刮搔、每一次揉捏,不仅精准地撩拨在晋献公最敏感的神经上,更有一缕极细微、几乎无法感知的暖流,从她指尖渗入那阳物体内,激发着它更狂暴的躁动,同时也像最细腻的蛛丝,缠绕上那生命活力的源头,缓慢地、愉悦地汲取着。
“君上,您看它,又精神了呢……”骊姬的声音娇嗲入骨,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般的媚意,又带着丝丝勾魂摄魄的痒,她俯下身,呵气如兰,温热湿润还带着酒香果香的红唇几乎贴到晋献公耳廓最敏感的内缘,“这才歇了多大一会儿?就又这般精神抖擞、跃跃欲试了……看来,是妾身与妹妹方才伺候得还不够尽心,没能喂饱它呢……还是说,它天生就这般贪恋我们姐妹的身子,一刻也离不得?,甘愿被榨干最后一滴精力呢?”她的话语里藏着只有自己才懂的双关暗示。
她一边说着,手下动作不停,甚至刻意放缓了速度,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感受着那物事在她掌心愈发胀大坚硬,脉搏跳动得愈发急促有力,内里蕴含的阳刚精气如同被煮开的沸水般翻腾涌动,正是她最喜爱的“食材”状态。
晋献公舒服得从喉咙深处溢出浑浊的、近乎濒死般的哼声,像一头被伺候得极为惬意却不知死期将至的老兽,大手胡乱地在骊姬光滑如缎的背脊和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臀瓣间游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触感,鼻息间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能催人情欲、麻痹心智的异香。
“爱姬,寡人的心肝肉儿……呵呵……唯有你姐妹二人,最知寡人心意,最懂如何让寡人快活……哦……对,就是那里,再……再快些,用力些……”他语无伦次,意识似乎都已半沉溺于肉欲的海洋。
就在这时,早已褪尽衣衫、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娃娃般的少姬,吃吃地娇笑着,如同小猫般轻盈地爬了过来。
她不像姐姐那般身负能够榨干男人的妖女之力,却也耳濡目染,懂得如何助长这淫靡氛围。
她直接俯下臻首,将美丽的脸庞埋入晋献公肌肉松弛的腿间,没有丝毫犹豫,张开檀口,便将那半软不硬、沾着姐姐手汗与先前欢爱痕迹、并萦绕着特殊气息的男根,尽数纳入口中,深深地吞噎下去!
“唔……哦!”晋献公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极为满足舒泰的喟叹,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少姬的口技比起姐姐或许略显生涩,吞吐间偶有齿缘擦过,带来些微刺感,却反而别有一番纯真又淫靡的矛盾风情,更能激发凌虐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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