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雉充耳不闻。
她胸中的怨毒之火刚刚点燃,远未平息。
这榨精口技带来掌控他人生死、肆意发泄怨恨的扭曲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淫水早已浸湿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花户上,那是比口交更原始、更强烈的欲望在苏醒。
她冰冷的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那个刚才叫嚣“身段勾人”的独眼龙。
独眼龙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拖着一条被踢断的腿,拼命地用手肘向后蹭,想逃离这个女魔头。
“轮到你了。”吕雉的声音毫无温度,如同死神的宣判。
她一步步走近,那脚步声在独眼龙听来,如同催命的鼓点,她走动时丰满的臀部扭动着,衣裙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同样的动作,撕开裤子,暴露丑陋。独眼龙绝望地闭上那只完好的眼睛,等待那灭顶的吞噬。
当那冰冷柔软再次包裹住他下体的瞬间,独眼龙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长嚎,随即身体疯狂地弹动、抽搐,如同离水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