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闭上双眼,她笑意僵住,在低头不知思索了什么之后,离开了床铺。
林言能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和掩盖着自己的衣裙消失了,听着笃笃的走路声远去,他再次睁开了双眼。
室内暧昧的气息尚未散尽,叶言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强撑着坐起身,背靠着冰凉的竹床,试图理清头绪。
这个女孩与自己的关系很不一般,想来是妻子一类的身份,也难怪对自己的遗忘感到愤怒。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女再次走了进来。她已经处理掉了手上的污秽,还换了一身素白的裙子。
她捧着一个纸卷。
那是一张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纸卷,边缘已经泛黄起齿,带着岁月的痕迹。
少女拿着那张纸卷,走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叶言的手中。
叶言疑惑地展开纸卷,发现它并非寻常书信,而是一份措辞冷冽的聘书。
上面墨迹已经有些变淡,但字迹依旧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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