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样的刑罚,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令她既痛苦又淫逸的性事,简直就不是少女所能承受的。
“啊!”徐锦仰头,发出颤抖又绝望的呻吟。
男人有力的手,此时正扣着她的腰,彻底剥夺她挣扎的权利,她只能承受着男人无休止的暴行。
因为喷潮而疯狂痉挛,眼睁睁看着肚皮,被顶出阴茎的葫芦形状,凸起一个尖端,大声喊叫着,在疼痛和快感中失去神志。
她无力地喘息着,露出猩红的小舌尖。
每次狂暴的性事结束后,她还要忍着柒弦的讽刺,帮她清理身体。
“蛟奴,你的身体真是淫荡,前穴后穴都被灌满了精液,一盆都接不过来。”“柒弦,你还是处子之身吧?算来你比我大两岁,已经18了,这在官家,已经列为嫁不出去的行列,而且,日日听我淫叫,你逼不痒吗?”
“住嘴!”
徐锦衣狂笑,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她这副淫荡的样子,展示在柒弦面前,凭什么被她欺凌?索性撕破脸皮。
这些日子来,冰冷的水擦身子,饭食经常有沙子和老鼠屎,她还引来魏金蝶,在她的菊门里放猪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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