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跟我炫耀,说根本没费什么劲,穿着条刚过屁股蛋子的超短裙,里面照例是那骚得不行的黑色丝袜,连内裤都省了,往篮球场边一站,弯个腰捡个东西,让那帮饿狼似的男生看一眼她那双白嫩大奶子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屁股,眼神再勾搭一下,就有愣头青屁颠屁颠跟上来了。

        小树林,或者晚上没人的教学楼角落,就是她的实践场地。

        她舔着嘴角,眼睛眯着,回忆那些细节,说那些小男生,毛都没长齐,急色得很,裤裆刚一鼓起来,手就摸上来了,想直接插她那个早就湿透的肥逼缝儿。

        但她不让,她扭着身子躲开,用那嗲得能滴出水的声音说:“别急嘛哥哥~先让妹妹用嘴给你舒服舒服,好不好?妹妹新学了一招,想试试嘛~”

        那些精虫上脑的小子哪经得起这个,几乎都是瞬间投降,忙不迭地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年轻鸡巴。

        小璐这骚货就蹲下去,或者跪下去,也不嫌地上脏,睁着她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近距离地观察那根陌生的、勃起的男性器官,然后伸出她那粉嫩的小舌头,像品尝什么新奇零食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点好奇地舔上去。

        从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熟练,她进步神速。

        她回来跟我描述,怎么用舌尖去挑逗龟头下面的系带,怎么把整个龟头裹进嘴里吸吮,怎么用喉咙去深吞,怎么避免牙齿碰到,怎么用手配合着嘴上下套弄卵蛋,怎么在吞吐的同时发出那种咕噜咕噜的、极其诱人的淫荡水声。

        她说她发现每个男人的鸡巴味道都不一样,年轻的体育生带着浓烈的汗味和青春荷尔蒙的躁动,她吸得特别起劲,说那种味道冲鼻子,但让她下面流水流得更凶。

        她甚至品评,说有的人龟头比较敏感,轻轻舔几下就抖得不行,有的人茎身粗长,需要她努力张大嘴才能勉强吞进去一半,噎得她眼泪汪汪,但那种窒息感反而让她更兴奋。

        她练习怎么在男人快要射精的时候,不是躲开,而是更深入地含住,用温暖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迎接那股滚烫的浓精,然后,要么咕咚一声咽下去,再张开嘴给对方看干净的舌头,证明自己吃下去了,要么就让那白浊的浆液从嘴角溢出来,流到她白皙的脖子上、奶子上,显得格外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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