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床上,屁股撅得更高,雪白的膝盖陷进湿透的浴巾里。
一边幻想着郝江化那比这根假阳具还要烫,还要硬的鸡巴,一次次顶进子宫深处,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的画面。
一边从后面握着那根冰冷的假鸡巴,疯狂地往自己红肿不堪的肉屄里捅,每一次都捅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宫口,撞得她眼前发白。
可越捅,越痒,越空虚,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锯着她的神经,锯得她浑身发抖,锯得她屄里痉挛,锯得她奶子胀痛,锯得她整个人像被活活剥了皮,暴露在永不熄灭的欲火里。
……
“国庆已经结束了,但距离月考还剩不到三周,距离期末考更是不到三个月,我希望同学们把松懈下来的心提起来,认真对待……”
教导主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回荡,字字掷地有声,偏偏底下像落进了一锅沸水,嗡嗡的议论声盖过了所有叮嘱。
没学生抬头,显然还沉浸在刚刚过去的假期里
树荫里,李萱诗抱着胳膊,微微偏头,目光掠过那一排排东倒西歪的脑袋,像看一片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芦苇丛。
这个晨会只开了十分钟不到就结束了,学生们乌泱泱得朝着各种的教学楼走去,将喧闹的声音传遍了校园里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李萱诗准备回年级办公室的时候,同办公室的周老师蹭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胳膊,笑得跟朵花似的:“宣诗姐,一个国庆不见,你又漂亮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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