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口红光一闪,接着传来“滴滴滴”的完成提示音,看起来十分简单。

        可郝江化不这么认为,红光亮起的瞬间,郝江化便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从阴囊上传来,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的砸烂一般。

        “嗷!”的一声过后,郝江化双腿折叠缩在一起,手则穿过腿间的缝隙死死的捂着自己的阴囊,痛不欲生的缩在床上打滚起来。

        “妈的……系统!你个贱人……你就是故意不说的……”

        黢黑的脸上满是痛苦之意,豆大的冷汗止不住的溢出,堂堂男子汉,在这一刻也忍不住的流下了泪水。

        ……

        “宣诗妈妈……”

        李萱诗看着床上的郝小天,即便睡着了还在念叨着自己,温柔的勾出手指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今天她一度想让这对父子俩滚出自己家,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和郝江化之间的事,和这孩子无关,他是无辜的。

        两年来的每一个早上,这个小小的人儿总会抱着自己的腿,对自己说一句:“今天又是爱你的一天!”

        叫了她两年的妈妈,她又如何忍心将他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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