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情势没那麽紧迫了，莫沉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渐渐浮上心头，尤其是花凝和她两个小姐妹的Si，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阿鱼，你还记得我们在树林的时候，第一次碰到人鱼兽吗？呵，忘了我现在自己也是人鱼兽，我们当时是不是毫不犹豫的对它们痛下杀手？”
我不解：“那是因为它们在攻击我们，不反击的话我们必Si无疑。”
莫沉：“没错，当生存变成一个二选一的事，杀戮就会变得理所当然起来。我变rEn鱼兽的时，没有任何记忆和认知，就像刚刚出世的婴儿，但下一瞬就陷入鱼人nV子们的追杀中，眼睁睁看着大量同类就惨Si在我面前，那我将鱼人nV子当作天敌，是不是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口气说了很长一串话，莫沉明显有些气喘，可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陷入沉默，不知该如何回答，内心却翻腾不止：
他说的没错，在花凝的房间里，当我感受到人鱼兽的威胁时，我确实没有任何疑虑地对它们下杀手，可是……
“那你当时为什麽没有杀我，你什麽都不记得了？”我问道。
“我确实不记得你，我只记得一种情绪，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似曾相识，好像，好像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跟鱼人一夥的，所以提出交换——－”
我打断他：“你在故意试探她们，用我当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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