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咽了一口唾沫,当然不是因为他还馋她的身子,而是他忽然发现那张阿芙乐尔留给他的字条不见了,要是让斯大林格勒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发现自己被他们联合起来坑害,以那位舰娘火爆的脾气,要是蛮横地绕开与自己串通的阿芙乐尔,直接上诉天听…………想想那群急着裁军的人类高层,那可…………
“咔嚓——”还没等他想好对策,浴室的门便被打开了,披着白色浴袍的高挑舰娘缓缓从浴室中踱步而出,单薄的浴袍完全遮挡不住她熬人的身材,白中透着些许红色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
但这些我们的提督此刻都无暇顾及了,他低垂着头不敢看她。
一步一步,斯大林格勒来到了他的面前,让提督的心脏怦怦直跳,而他的心中,更是预演起了自己今后的遭遇:
“刚才玩的很开心嘛!”(兵长砍猴脸)
“去死吧人渣!”
“宪兵队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我们军事法庭见!记得带上‘可敬可爱’的总书记阿芙乐尔同志!”
“就算你跪下求我,舔我的脚趾我也不会撤诉的!”
“……塔什干前辈还是个孩子啊,你究竟还有没有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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