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乳沟里挣扎,想用横冲直撞的方式来抽出一条退路,反复会因为过于激烈地扭动剑身,那导致自己的力气被快感给打散,并进一步地渴求深入到双球的深处当中。
如果想用委曲求全、放弃抵抗的假象,来诱使魅魔天王放松警惕,进而将剑由下至上地从乳沟里插送出去,刺向对方颜面的瞬间,勇者就会发现:自己早已被“剑鞘”包裹严实的锋刃,好像根本就走不完那条软肉的隧道,甚至根本够不着乳沟处那小小的“出口”……
“呐……不用着急的哦,我哪里都不会去的。”魅魔天王此时也不再看向勇者,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乳沟凹陷处的小小口子里,对准这黑不溜秋的肉洞说着悄悄话,进而伸出舌头,一副要舔舐吞咽的模样,“别想其他的事情了嘛……来我这儿就好,我等着……”
……长剑好不容易才走完整条乳沟,那小小的刃尖却在碰触到她软软的红舌那个刹那,褪下了闪耀着冷芒的锋利表面,露出了颤抖且湿润的一抹肉色。
是啊,作为魔族“座上宾”的勇者,还已经与魅魔天王组成家室的他,怎么可能还舍得握住武器,重新奔赴战场呢?
手上的长剑,其实只是在给肉棒打掩护。
一切的挣扎,只是贪图乳交的借口罢了。
勇者积攒到顶点的快感,被她仿佛看穿一切的双眼给接住,并且将其盛倒进瞳中映照的火光当中:那些被焚烬的人、坍塌的建筑、流逝的记忆,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幸福的感觉,其所需要的承认和崇拜,和平年代里也是没出现过。
反而是战争时期与之斗智斗勇、屡屡赌上性命的魔族,对自己产生了狂热的追捧之情——她们不但不要求勇者血债血偿,甚至主动给他生孩子,每天还有不同的魅魔为其带来极乐的体验,让战争的喧嚣,第一次真正地远离了男人。
勇者过于坚硬的“长剑”,终于在坚挺却柔软的乳肉搓弄中败下阵来,射出了将其磋磨成具的精液,在快感的熔炉中显露着不堪一击的肉棒,融化成白浊的其中一坨。
是为了忘却眼前短暂的悲伤,所以才依赖于近期长时间供自己品味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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