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虽然还没完全恢复……”
“……那我们真正的父母呢?”
真正的父母。也就是不是现在在海外的叔叔他们,而是那个不断施暴的男人和病死的妈妈。
“……我想起来了。妈妈的事,还有那个男人的事。”
“这样啊……”
润的身体微微颤抖。或许是想起了被虐待的恐惧,也或许是因为终于想起来而哭泣。
“……润,对不起。我也——”
“……呵呵。”
“……润?”
“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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