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瓷给庭萱端了杯水,这会儿又自己先啜了口。
庭萱这才看见在门口的人,放下怀里的被子,伸出双臂,示意祝瓷过来。
她的确干渴,嘴角又因为在枕面的摩擦有些要开裂的迹象,喝完再抿了圈唇,才抬眼。
带着起床的困意,出声时咽喉也有昨晚遗留的干痒,嗓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消气了?”
祝瓷正因为楚漫的提议心烦意乱,听见问话又忍不住挠挠庭萱的脸,“没生气。”
“是吗,”庭萱就着她的手直起身,“姐姐。”
“昨晚好凶啊。”
她把脸贴在祝瓷小腹上,说话时的热气喷出来,让祝瓷一时没端稳,洒了几滴水在床面。
祝瓷怀疑屋内是否有什么不可见的秘术力场。
她这会儿好像看见几个手持乐器的小人手牵手在眼前围成一圈演奏,在庭萱贴近时跳到她耳边击了两声锣镲。
“你好奇我之前在想什么?”庭萱问。
她接下来的话像指挥着这群小人逐个跳到祝瓷跟前,手舞足蹈,“是哪一年?四年,或五年前,我刚来这里,你牵着我,带我回屋。那时候我想,我要在新家做个怎样的人呢,要听话、识礼、懂分寸,这样才是你们喜欢的,即使我很想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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