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跟进去时,他已经坐在商务办公桌旁的大班椅上,两腿岔开,单手撑在太阳穴上。

        大抵是太累了,此刻谢宁面无表情,目光虚空又严峻。

        男人修长慵懒的体态,放肆又漠视的神气,简直像是目空一切的绝对上位者。

        卫琬不知怎么都,心脏都跟着抽搐起来,腿心有点软,谢宁也会有这样一面。

        问:“现在就打?这都过十二点了。”

        “现在打,立刻。”

        卫琬拨出电话时,手指都跟着在抖,只知道谢宁的视线跟无形的绞索一般,束缚着她的身体四肢,越来越紧。

        卫衍之接了电话,很关切的口吻:“这么晚,小琬你是有急事?”谢宁已经把电话接了过去:“卫总你好,我是谢宁。”

        卫衍之似乎是没反应过来,默了片刻后,驱散尴尬口吻一改:“原来是谢厅,久仰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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