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很白,苍白的白,病态的白,唇又格外的红,像捣烂的罂粟花的红。“卫琬,你听我说。”

        卫琬怔忪地下意识嗯了一声,谢宁道:“你回包厢,把我的钱包拿出来,外套就不要了,你的也不要拿。”

        卫琬瞬间领悟:“我们是直接走掉?不要紧么?”

        谢宁往后抓了一把头发,身子往后仰去,吃力的呼吸:“实在问起来,就说我喝多了走不动,还在吐。”

        话毕又加了一句:“桌上的东西,你不要再碰。”

        卫琬快步往回走,在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进去后照着谢厅的话做,假装从他的外衣口袋你找药,实际是钱包,里面都是重要证件。

        没想到裴元突然叫住她:“他真不行了?”

        卫琬不晓得他是什么意思,说吐得很厉害。

        裴元朝公关经理使了个眼色,接过女人手里的房卡递过来:“不行了就带你们领导上去休息。”

        卫琬吃了一惊,就谢厅的意思,他们没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

        房卡只能接,不接不行,还要说谢谢关心。

        公关经理又拦了一下:“妹妹,今天得罪了啊,害你跑进跑出的,这里我敬你一杯当做道歉,照顾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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