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噢!……里面包装得这么漂亮!尼克,你说美不美?”吐图达邦问司机。

        尼克注视摄影机的小荧屏、猛点头:“耶呀,美极了!……活像个瑭瓷娃娃!”

        “嗯~,。唔、唔~!!……”我一边吮吸龟头、一边含情脉脉地朝镜头张望。

        吐图达邦对尼克笑道:“来、哥儿们,你也参加吧!”

        尼克弯腰,一手摄影,一手伸进我半分开的胯间、隔着小裤裤扣弄;……

        我口含肉球、直点头,禁不住两眼水汪汪、湿润了起来!

        因为尼克应声喊的正是:“谢了,比利!”也就是比尔的另一个称呼!

        我心中高呼:“天哪!一个比利、一个尼克,我怎受得了?!”同时狂扭屁股。

        尽管两位远自南非来的客户和我当年在硅谷的情人尼克,及曾经有染、他的黑人好友比尔毫无关连、人也长得一点儿不像,我却因为他们名字雷同而忍不住情绪激动、波涛汹涌;……

        我没办法、也没必要向他们解释,只有主动积极的卖弄风骚,百般殷勤讨他两人欢心,一面吮鸡巴、一面揉肉棒,吸吸这根、换那根,轮流换手搓弄沾满口水的阳具,不时抬眼朝摄影机瞟呀瞟的、哼男人最喜欢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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