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留美的日子我早就不记得、搪瓷娃娃不搪瓷娃娃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感觉窄裙底下穿在开裆裤袜外面那条细带小裤裤已经被忍不住分泌的液汁浸透、又黏又湿的紧贴肉缝,令我难忍骚痒、在座位里款款扭臀,磳磨吐图达邦雄伟的黑人身躯,差点忘了告诉白人司机开下高速公路的出口,指引他驶向汽车旅馆。

        不晓得今天什么日子,一家小小的非法营业旅馆礼拜天下午居然车子进进出出的有这么多人光顾!

        ……幸好我们运气不错,开了间客人刚走、收拾完毕的房间;三人上楼梯、进去以后还闻到清洁工人喷洒过芳香剂的味道。

        司机尿急跑厕所的时候,吐图达邦已迫不及待搂住我脱掉外套的腰、吻上颈子,舔到下巴,舌头插进我仰头张口、娇喘的嘴里,一抽一送,两只手掌往下、隔着窄裙捏我的臀瓣;害我紧攀他厚实的肩头,高高踮起脚跟、整个身体贴着他磳扭不停,感觉一根又粗又大、好硬好硬的棍状物抵在肚子上,喉中迸出难耐娇哼;……

        “嗯~,嗯~~!!……”同时想到自己像个搪瓷娃娃被他玩的样子。

        热吻之中,被吐图达邦半搂半扶上了床,嘴唇没分,他手已经摸到我并夹的膝盖上方裤袜紧裹的大腿、企图伸入窄裙;我不好意思立刻张开腿,光把屁股磨磨子似的在床单上团团旋扭、挣脱热吻、喘着叫他别猴急,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只要将我性欲撩起,待会儿任他爱怎么玩、怎么弄我都行!

        白人司机撒完尿、拉炼还没拉上,吐图达邦就叫他帮我们摄影留念,我喊着不、不要照相!

        可是他坚持、说他明天回国会把所拍的影象带走,所以不用担心照片流出去被台湾的人看见;我心想:算了、照就照吧!

        不过还是嗯嗯啊啊的、向他讨了笔摄影费,才抹整毛衣、扯平窄裙、撂拢头发,斜坐床缘、偎进他宽广的怀里,对司机手中袖珍录像机的镜头裂嘴笑、喊了声:“嗨~!”

        吐图达邦搂我的肩,对镜头说他来台遇到多年不见的女友、金柏莉,高兴极了!然后托起我的下巴、啄吻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很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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