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侧头问。她点了点、搁下酒杯,伸手让我拉住、挤进舞池;……

        在不能讲话、讲了也听不见,令人耳聋的阵阵乐声中,我们只能两眼互望、身体偶然相触,只能以笑容、看不清的表情、和四肢的动律交谈。

        身旁其它男男女女有的彼此尖呼、吼叫,有的高声以中、英语交杂并用,企图表达自己、或让对方听懂,而我们只无言地笑笑,彷佛就已经懂得。

        直到相伴踏出迪斯科、在骑楼下撑她的小雨伞,我们才互换姓名。她叫白玉姣。

        然后走进一家比较安静的钢琴音乐酒巴,两人对坐、聊起天来。

        虽然交谈的内容大部分忘了,却记得她问我在迪斯科的人群中怎么找上她的?

        我说我见她一人靠巴台站那儿,不知什么原因久久不下舞池,才想到找她说话,可是摇滚乐声太大根本无法讲,只好拉她跳舞。

        白玉姣吐出直直蓝烟笑答道:“我没跳舞并不是不想,而是男人只遨年轻的美眉跳、当然把我这老太婆放一边了!……”

        “什么话嘛!……你看起来不到三十,怎么就说老呢?”说着拉她柔软的小手。

        “嘻嘻,你嘴倒蛮甜;……对那种场合的男人视而不见我,我早已经等得习惯、不放在心上了,那完全是动物交配时节的自然法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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