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这话什么意思?”她反诘。
我发现自己的语病:“呃~没什么,只想你大概常常旅行吧!”却画蛇添足。
“不用解释,你暗示我常常跟人。上旅馆……”白玉姣嗔瞟我一眼、继续道:“…但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她顿嘴、舔唇。
“要我怎样?……”我瞧着她反问,却不由自主想到另一个人:杨小青!
“要你一面作爱、一面跟我讲话,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很。很贱,……”
“怎么会这样呢?……”没想到自己变回了心理医师!
白玉姣这才告诉我她确实常跟男人上旅馆、开房间,但她是女人,是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跟男人约会、上床是她应有的权利,不认为有什么可耻;尤其她曾经留美、做了两年事,体验过开放自由的社会,回国以后觉得台湾大部分人、包括女人的观念仍然十分落伍而保守,对离了婚的女性总爱用异样眼光去瞧,好像她对家庭多没有责任感,对男女关系多不顾贞操、行为放浪似的;……
白玉姣顿住、反问:“你是不是也觉得如此?。我不顾贞操、行为放浪?……”摇头、点头都不对,只好说:“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怎么会觉得自己很贱呢?”
“因为妓女跟嫖客上了床大多无话可讲,我虽然跟不同男人上床,却不是妓女,而且是完全免费、想怎么干我就可以怎么干的女人啊!……”白玉姣黑亮的大眼对我眨呀眨的。
〔朱注:英文Free是“自由”,中文“干”是do=“做”不是免费干!〕我笑了,阳具再度硬挺、勃起;想到早上彼得告诉我的话,于是说:“你是免费的我知道,但你最喜欢被怎么干呢?”白玉姣娇媚、暧昧地噘嘴笑:“喜欢在上面、被男的从下面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