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也如珍尼佛儿花了大半夜网络上搜寻的结果一样,杨小青不在医院的精神科复健病房。
而一直以为她被送进的“林口疗养院”和珍尼佛儿服务的医院不但是两个互不相干的单位,甚至根本不存在。
按受珍尼佛儿作的简报及实地参观病房结束,我知道不宜再呆那儿久留,便礼貌地道谢、告辞出来,走进黄昏的车阵与人潮,内心陷入无比的落空。
只记得临别时她握着我的手、面带笑容,也谢谢我体谅她在医院同事面前的立场与面子问题,并要了我的电邮址,说一查出杨小青下落会立刻通知我。
最后和蔼可亲地安慰我,叫我不要太作茧自缚、想开一点就什么都海阔天空了!
我不知道海阔天空是什么,只感觉整个世界充满灰暗的蓝色,搭上回台北的公交车,窗外暮色已深、车内人人面露疲惫的愁容,本来只是“蓝色星期一”的郁卒,看在眼中却成了我内心的写照。
回到旅馆,整个人彷佛虚脱似的、倒上床,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不知几点钟被电话铃惊醒,才发现自己在瘫痪中大概睡着了都不晓得;接起话筒、听见对方嗲嗲的女声弄不清是谁打来,她才笑嘻嘻讲:“是我啦!……楼下柜台的。萧美玲啦!”
“哦~”
“原来是那鸡婆、旅馆女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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