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着无法袒开、必须逃避的心灵?

        身影激烈地摇头,有如泣啜;又洒下几滴潮湿;被我拉住的小手企图挣脱。

        “张太太不要逃避,也不要再压抑难过了!”我提声、命令般道,又说:“哭吧,如果你想的话。”说完,放掉她的手、任身影颤抖。

        嘶哑、结结巴巴地诉道:“我。哭我是,是个。乱伦的。母亲!”

        “但你是为了爱儿子。……”我轻声回应。

        身影再次猛烈点头、强调:“嗯!为了他,为了爱他!”

        杨小青扑进我的怀中,一面哭、一面倾诉。

        将一生中最深沉、最黑暗、也最不能对任何人启口的“罪恶”和盘托出。

        多少次她紧抓住我衬衫的手用力扯弄、几乎勒进我的脖子;多少次她抑不住激动、玉指掐入我肩头的肉里,几乎流血。

        而潺潺泪水溅湿我的衫襟、浸透渗入皮肤隐隐作痒的感觉,令我深深感慨、叹息之余,同时难以忘怀。

        虽然身为她的心理医师,我有责任、有义务针对问题予以开导、解除她心灵的重负,但我脑筋急转弯、四处摸索了老半天,也找不出任何有效的应对方法;只能以最亲密、又最能谅解她的朋友立场,聆听她吐露无尽苦楚的肺腑之言,和陷于迷惘、失落心灵的呼唤;伴随她在悲羞交织、复杂矛盾的情绪波涛里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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