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讲完,斜身倚进我的怀抱、侧头娇呓:“…洋装颈子后面的扣子。都已经打开了耶!……你瞧!”
说着拂开秀发、露出背后扣子已经解开的拉炼顶端,尽在不言中地对我微微勾挑嘴角,又沉默片刻才道:“该不会太难吧,……我是说。脱掉衣服的话?”
“呃~不难!只是张太太。此刻的心情?”我犹豫地问。
“人家都准备好了,你还问!Dr.~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人家的意思嘛?”
我心想:“何尝不懂,只觉得你逼得太紧了些!”〔原文:pushy〕杨小青不待回答,已嘟嘴嗔道:“…再说,人家讲了那么多好不愉快的事,早就需要舒解舒解了!……不然,我中午何必打电话给你、又何必提那个凌海伦的事?……
“…还不就是想。像她一样在沙发上跟你作爱的时候,可以真正轻松一下、把它当作正常的心理调剂,作完以后感觉爽透了、开开心心回家!……
“…尤其我们前天才久别重逢,今天又一谈就谈这么深的问题,接连两次都害得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个没停的;想到自己在这儿分析了这么久,就算你帮我作心理治疗的进度慢一点,我也没在乎过,至少我每次接受的按摩、安慰、和释放心中闷气都作得蛮好,所以过了一年半载,我还愿意回来找你分析、面谈,真正的原因在此,也是你对我。作得最成功的事啊!……”
“张太太不用讲下去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在此想作个说明:我对“病人”杨小青的感觉……唉,暂时先不说……〕被我严厉的语气吓着般,杨小青仰头无言、双眼大睁,晶莹的眼泪几乎滚了出来;彷佛压抑泪水而紧紧咬唇、咬得现出红印,令我于心不忍!
于是以掌轻拂涨红的面颊,撂开散乱的黑发,对她温柔低语:“对不起,张太太!……”
没想到我的道歉还是将她一颗颗豆大的泪珠给催促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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