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柔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
她强作镇定地低声应道:“好……好的,老公,你……你看着吧。”她一手高高举着手机,努力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但身体的颤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完全控制。
而就在此时,那个万恶的始作俑者凯文,依旧不知廉耻地站在她大张的双腿前面,温热的呼吸甚至能喷洒在她裸露的小腹上,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充满了暧昧与挑逗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说道:“继续顶啊,小美女,可别停下来,你老公还等着看你的精彩表现呢。”
她狠狠地咬着牙,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在陈实和凯文的双重“注视”下,又屈辱地向上顶了一次。
就在她身体微微上挺的瞬间,凯文那只罪恶的手趁她不备,如同毒蛇般迅捷地一拉——他竟然将那根足足有二十五厘米长、如同凶器般粗壮骇人的巨大阴茎,从运动短裤里完完整整地掏了出来!
那根狰狞可怖的东西,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她眼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它似乎比她纤细的手腕还要粗壮上一圈,深褐色的表面布满了盘旋虬结的青筋,如同狰狞的藤蔓般缠绕着。
那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马眼处甚至还渗出着几滴晶莹剔透的透明粘液。
这根代表着雄性原始欲望的巨物,此刻正毫不客气地、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顶在了她柔软的阴阜之上。
“唔?…唔?……嗯?——”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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