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得粗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呵斥,像一声炸雷在房间里响起:“闭嘴!叫你他妈的给老子数数!这他妈是第几次高潮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骨髓的“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像是一头狂暴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着欲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湿重的回音,仿佛要将整个床板都撞散架。

        女人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狂风中最后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嗓音细弱而痉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极致的快感抽干了所有力气后的低吟:“三……是……是第三次……刘……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我杀了你……哦哦……啊??不行……停不下来……我还在……还在高潮啊……??子宫……我的子宫……?好舒服……啊……又来了……又来了……子宫?里面……好舒服……??”

        那个男人发出一阵低沉而刺耳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哈哈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子宫二重高潮?嗯?喜欢吗?这感觉怎么样?那就都给你算第三次吧!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毫不停歇,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楔入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伴随着更加粘稠、更加响亮的“咕滋咕滋”、“咕啾咕啾”声,那是大量乳白色的、带着泡沫的粘稠液体被粗暴地挤压、搅拌、四散飞溅的声音,像是浓稠的奶油被高速打发时的低鸣,充满了淫靡和糜烂的气息。

        女人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哭腔里夹杂着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呜咽和抽噎,像一个溺水者在绝望中做着最后的挣扎,嗓音湿漉漉地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你……你这个人渣……恶魔……老公……老…公……求求你了……快醒醒啊……不……不……再等等……再等等……先让我……让我高潮完……啊??……不要再插了……不要再插子宫了……来了……又来了……最后一次……这次真的……好舒服啊……?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戏谑和嘲弄,像是在欣赏一个彻底堕落的灵魂,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在陈实的心上:“哦?子宫三重高潮了?感觉怎么样?那还是算你第三次吧,谁让你爽得连数都数不清了呢?哈哈!”

        女人的喘息声急促而微弱,嗓音颤抖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透着一种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绝望,像是在被快感彻底撕裂前的最后低鸣:“好……好……为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舒服……?子宫里面……好舒服……??对不起……老公……真的对不起……??”

        男人的声音变得居高临下,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像一阵冰冷的寒风,吹过陈实僵硬的身体:“啧啧啧……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啊……在你老公面前,就只顾着自己子宫舒服了?爽得连自己老公是谁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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