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试图保持平衡,双臂撑地,指甲掐进瑜伽垫,留下浅浅的痕迹。
可凯文的裤裆恰好顶在她腹部子宫的位置,那根起码25厘米的巨物隔着紧身裤硬邦邦地压着她,热量透过布料传来,像一块烧红的铁块烫在她皮肤上。
从她倒立的角度看去,那隆起清晰得像一幅淫靡的画卷:阴茎粗壮如儿臂,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青筋暴突的轮廓,像藤蔓缠绕在铁柱上,龟头硕大如鹅蛋,猩红的形状隐约可见,顶着裤子隆起一个醒目的弧度;睾丸沉甸甸地挂在下面,像两颗饱满的李子,紧身裤勾勒出它们的圆润形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混合着腥咸,像海风裹着鱼腥味扑鼻而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感,直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内心如风暴肆虐。
她坚定地告诉自己:“我爱陈实,我不能背叛他!我绝不会让这畜生得逞!”可那股气息和硬度却像毒药,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这根巨物压到她的阴蒂上,会是怎样的触感——龟头的硬度和热量挤压着她最敏感的肉芽,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睾丸沉重地拍打着她的阴唇,像两颗热乎乎的肉球碾压她的肉,那粗壮的柱体插进来,又会如何填满她的空虚,刮擦她的阴道壁,直顶子宫,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她甚至想象那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体内,会是什么味道——咸腥中带着几分腥甜,像海水灌进喉咙,烫得她小腹痉挛,满足她每一寸饥渴。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不……我不能想这些……嗯……”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下体湿了,瑜伽裤的裆部渗出一小块暗色,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滴在瑜伽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陈太太,你的腰真软,子宫这儿是不是特别敏感?上次我操你的时候,你这儿抖得跟筛子似的。”凯文低声挑逗,声音压得极低,像耳语般钻进她的耳朵,带着几分戏谑。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一按,力道暧昧,像在试探她的底线,又像在点燃一根导火索。
他故意凑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昨天林雪喷得我满腿都是,甜得我舔了一晚上。你想不想也喷给我尝尝?”他的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舔,湿热的触感像电流窜过她的脊椎,指尖在她小腹上画圈,带着几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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