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扭曲的征服欲得到满足的答案。这问题本身,就是对知凛最后一点残存自尊的彻底践踏。
知凛被撞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恐惧和无边无际的绝望淹没了她。
她能说什么?
说因为他比陈老板更可怕?
说因为他掌握着她无法想象的生杀大权?
说她为了渺茫的“安全”只能献祭自己的一切尊严?
这些话在她喉咙里翻滚,最终却只化为更加汹涌的泪水。她只能无助地摇头,发出不成调的悲鸣:“不……求你……啊……”
她的沉默和痛苦似乎更加刺激了汪蕴杰。
他不再追问,只是将所有的暴戾都倾注在身下的动作上。
他像一头冰冷的凶兽,专注于这场单方面的施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体液和血丝,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碾碎她的内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