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这个字,像淬了盐的鞭子,狠狠抽在知凛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昨晚和今晨的所有不堪、所有主动或被动的迎合的细节,瞬间涌上脑海。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让她身体微微发抖,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了尖叫和反驳的冲动。

        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自毁意味的冷笑,声音沙哑地开口:“大概……只有我这么浪吧。”她选择了自我唾弃,仿佛这样能稍微夺回一点话语权,哪怕只是毁灭性的。

        汪蕴杰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沉的兴味取代。

        他嗤笑一声,随手将那张刺眼的校卡扔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命令道:“过来,坐下。”

        知凛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如同灌了铅。但还是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

        “坐这。”汪蕴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知凛的身体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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