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的手抹到窄裙的臀侧,往后面触到自己圆圆的屁股时,不禁全身打起了一阵颤抖,就好像又被男人摸到似的,竟不自觉地把臀向后翘了翘,手指头在凹陷的屁股沟里抹了抹……“不行啊!都是什么时候了,我还在这样……作这种事!!”
小青惊慌地告诫自己,停止对自己的抚弄。
然后,她才拾起皮包,掏出小镜、口红、和粉饼,在楼梯间里黯暗的灯光下补妆。
看见自己原是薄薄的唇,因为不断狠命吸食强尼的鸡巴而肿了起来,连唇外的上下巴都有点红红的痕迹。
而整个的脸,在几度高潮后的变形、扭曲,至今也尚未完全消除,就像在无数次作爱作完之后、由镜中所看见过的自己一样……“完了!我真是完了!……这样子,如何见得了人嘛!……”
“天哪!……见人?还见什么人!……我才从一个陌生男人的地方……那么丧尽廉耻地作了那种事出来,还要去见谁?!让他看出我高潮以后的、幅丑不堪的样子?……难道我疯了吗?已经连精神都失常了吗?!”
小青心神恍惚地走回电梯门口。
电梯门开了后一个衣着体面的男士走了出来。
小青低下头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就往电梯里钻。
但她彷佛知道,那男的一定把自己看成是作那种事的女人,用非常奇异的眼光打量过的。
经过那警卫老头的桌前,小青几乎是奔走似的、一步未停地从在大楼的门厅逃了出来……………………虽然已经是夜深的台北,但这条小巷却因为巷口大街上的“银星”舞厅而始终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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