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我颤抖着,像做贼般放轻脚步,将眼睛贴近门缝。
灯光昏黄,水汽氤氲。狭小的汤池里只有许晴欢一个人。
她整个人浸在温泉里,只露出肩颈以上,背靠池壁,头微微后仰,微湿的长发高高盘起,双目轻阖,似乎在小憩。
水面平静,角落空荡,没有第二个人影。
大春不在。
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松懈,一股虚脱般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我长吐一口浊气,撑在门框上的手微微发软。
紧接着,一阵莫名的烦躁与羞耻如潮水涌来——
我究竟在怕什么?又在庆幸什么?怎会如此患得患失,简直就像个正在准备捉奸的丈夫一般?
就在这时,许晴欢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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