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研究院。”正确。
……
他的正确率开始出现波动。
一些明明很简单的词,他会突然卡壳,或者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那份专注力,如同指间沙,正在快速流失。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枯燥的字母组合上,而是飘向了某个更隐秘、更灼热的角落。
看着他越来越明显的走神和那份带着情欲的游离,再想到昨晚他委屈依赖的眼神,一个大胆的的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既然“自觉”难以维持,既然他渴望“奖励”,何不将“奖励”本身,变成一种更直接、更即时的、刺激他“自觉”的工具?
一种……危险的游戏?
这个念头带着巨大的诱惑力,也带着冰冷的罪恶感。它像一把双刃剑,既能瞬间点燃他的专注,也可能彻底焚毁那本就脆弱的规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和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仿佛在提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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