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找女朋友。”陆婧武几乎是脱口而出。
妈妈没有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坦白一部分真相：“妈，我的功法……有副作用。”他艰难地开口，“它会让我老是胡思乱想，那种念头……很强……最近越来越严重了。”他停顿了一下，“刚刚发泄出来……就好很多。”
黑暗中，母亲的身体似乎又僵硬了一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隐隐的心疼：“那你怎么从来没给我说过呢？”
“我不敢说……而且说了也……”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说了又能怎样？谁能帮他？
沉默再次蔓延。
“那你以前……都是怎么解决的？”终于，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
“……用手。”这两个字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确实没说谎，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用手解决。
她又沉默了良久。时间仿佛被拉长。陆婧武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终于，母亲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依旧是那两个字，却似乎蕴含着更深的意味：“睡吧。”紧接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充道：“以后不许自己再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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