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的声音异常肯定,“妈妈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仙子。”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
“呵呵,妈妈被你夸得很开心。但很晚了,快睡觉吧。”她微笑的说道。
但好不容易和妈妈睡到一起,他当然不愿就此入睡。
他又开口:“妈,我总觉得叫你‘妈’,好像把你叫老了,走出去别人都说你是我姐呢。以后没外人的时候,我叫你姐吧?若南姐……嗯,还挺好听的。”
妈妈闻言,顿时哭笑不得,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就叫一下嘛,若南姐。”他坚持,声音中带着撒娇。
“……随你吧。”妈妈似乎无奈地妥协了,语气里却并无多少真正的不悦,那声音柔软如棉,让他心痒难耐。
“若南姐。”他又叫了一声,像是在确认这个新称呼,也像是在品味其中的亲昵。
“嗯。”妈妈低声应了,那声音如呻吟般动听。
“若南姐。”他像是叫上了瘾,一声接一声。身体也愈发靠近,那夸张的肉棒如铁棍般硬挺,龟头几乎快要顶在她的小腹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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